我是话唠我自豪!在蔫坏的路上越走越远。

唔,杂食主义,只要好吃都能吃。←关注我时请务必认真考虑您能否承受千奇百怪(绝对不夸张)的CP被推到首页!!!
高举主角总攻大旗不动摇。

HP、剑三、全职。
HD HPSS JPSS、莫毛 剑道 藏策 策秀、叶周 叶江 叶黄 叶方 伪叶All 周江 江周 周黄 伪周All。

叶周一生推,推了生一堆!

[叶周]寂灭 Ch.08-1016修

警告:NPC死亡



第八章

 

 

“巫师并不是必须依赖魔杖才能施法,”叶修拿着干柴棒在地上写写画画,“这是个误区,魔杖只是一种媒介,或者说是增幅工具。我们所处的自然是由不同种类的元素构成的,常见的风、水、火、地、金、光、暗,这些元素是一种能量,人类也是由这些元素构成的,每个人身体里都有能量,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魔力。”

“普通人?”周泽楷手下动作没停,依然有规律地转着手里的木棍。

“普通人也有魔力,只是他们不会使用。所谓的普通人和巫师的不同就在于,巫师可以使用、引导魔力,而普通人不行。只有巫师可以创造魔法,但这并不代表魔法只能被巫师使用。”叶修探身拿过装水的小木桶,“这么说吧,这个水桶是一个人,里面的水就是魔力,普通人就是塞着塞子的水桶,而巫师,”叶修伸手把塞子拔了出来,把水桶放在地上,“就是被拔了塞子的水桶,只要他们愿意——”他捏着水桶,照着身边一株杓兰浇了下去,“他们就能调动魔力来施法。小周你还记得咱们在酒馆见到的那种在下面装了个龙头的酒桶么?”

周泽楷点头,他记得酒馆柜台后的架子上摆了一排那种拧开龙头就能倒酒的酒桶。

“那种的桶就像拿了魔法道具的普通人。在器具上附魔和篆刻咒文,做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道具,普通人也能用它们施法,这就好比给拧开龙头让酒流出来。但人的魔力有限,魔力的多少和这个人的精神状态、身体状况都有关系,如果魔力消耗到身体无法承受的地步,严重时甚至会因耗尽魔力而死。”叶修顿了下,“昨天让你做的功课你做了吗?”

 

他面前的篝火突然窜起一寸,周泽楷抬头,火光在他黑色的瞳里跳跃着,将白皙的脸庞映得一片金红,微弱的风贴着地面刮过来,火光在气流的推助下变得更盛。周泽楷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叶修。

 

“你感受了就好,”叶修很满意,“巫师施法,是用自身的小部分魔力引导调动自然界中的各类元素来形成大型魔法。强大的巫师不需要媒介就能精确调用自身和自然界的魔法元素,他们把魔杖当做使魔法威力更强大的工具,这种人就是没有魔杖也依然高武力。弱小的巫师则依赖魔杖的增幅,他们抛开魔杖,可能连让火苗跳一跳都做不到。

“所以普通人滥用魔法道具很危险,魔法道具的产生是为了给巫师行方便,而不是为了普通人。有几个巫师会考虑怎么修改咒文才能让普通人像巫师一样只需要一点魔力就用出高级魔法呢?当然也不是没有,我们兴欣就致力于让普通成员也能用魔法,可这毕竟是少数派,大部分巫师不会考虑这个。

“魔法因创造力而存在,但它不能无中生有,所有的创造都依赖你的想象力和恰当的元素,”叶修左右看看,伸手握住刚被他淋了满叶水的那株幼小杓兰,杓兰翠绿的茎变得粗壮,叶片间抽出鞘,顶尖迅速吐出花苞,不多会儿,那花苞也炸开,形成兜状的花,叶修指尖一划,把那枝嫩黄色的小花抛给周泽楷,“小周,你看到了什么?”

周泽楷松开手里的木棍,接住那朵嫩黄的花,他回忆着片刻前感受到的元素波动:“嗯……水和地?”

“没错,”叶修点头,“你学得挺快,今天的作业就是发挥创造力变出点什么来!哎,我啰嗦了这么久,你这烤兔子怎么还没好啊。”

周泽楷闻言手脚麻利地把杓兰塞进口袋,把架在篝火上的木棍取下来插在松软的泥土里。木棍上串着只烤得冒油的肥兔子,周泽楷的手艺很好,兔肉受热均匀,表面的油脂离开火后依然发出噼啪的炸响声。他撕下只后腿递给叶修,叶修满面红光地接过来,吹了两下就啃了起来。

“小周你也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又该赶路了!”叶修三下五除二啃完一只后腿,举着刀子一边片兔子腹部的好肉一边招呼道。周泽楷点点头,给自己也撕了只后腿下来。

 

离开格林兰小镇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三天前——

 

“小周,要是酒馆那个对你有意思的漂亮小姑娘知道咱们这就得回德安去了,是不是要哭得昏过去啊?”

“什么?”周泽楷喘着粗气,像叶修一样使劲揉胀痛的脑仁儿。

他刚通过叶修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精神烙印,大量的画面和声音交杂在一起一股脑塞进脑袋里,最后在他脑海中规整出需要的信息。

片段中的白衣青年眼神晦涩而隐忍,红发女人看起来非常失落,只随着青年的话时不时点头摇头。青年说了很多他听不太懂的话,伴随着不同的画面闪回,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们在捷索等你”。

“你睡一觉吧。”叶修站起身,把自己摔到另一张床上,“我们晚上再走,捷索离这里可不近。”

“广场……”周泽楷抬手接住跳到床上的无浪,他还记得被抓的苏沐秋。

“走之前去广场看看,”叶修翻了个身,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我有点事想问问凯斯恩。”

 

入夜。

 

这晚是个阴天,因为宵禁的缘故,格林兰的镇民早早就关门闭窗,连往常彻夜不休的酒馆和欢场也迫于国王军的压力傍晚就关门歇业。格林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东南的小广场依旧灯火通明。那里被临时驻扎于此的国王军暂时征用,一个中队的人挤在这片不大的空地上,据说是为了看守一个重要的犯人。

这个犯人给格林兰带来了不少麻烦,连续多日的宵禁,出行时不时上来问话的士兵,还有几天前深夜的劫狱事件。这些天军队又在广场上贴出了告示,说要征兵,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瞒着家里人去应试,竟然真被留下了好几个,转眼就换上了和军队里那些骑士一样的盔甲,手里像模像样地拎着剑回家炫耀,可把在格林兰老老实实过了大半辈子的爹妈气了个半死。

难道这些叛逆的孩子们没看到几天前围剿那个叫君莫笑的佣兵时的阵势么?又是火又是电,事后广场上满地的黑血,盖了多少层砂才遮掩住,那个破烂的小教堂后的墓地里,又添了好几具新棺。

坐在桌边缝补衣裳的母亲抬头,看到自家年幼的小儿子正扒着窗沿往外看,立马跳起来把儿子从窗户边拽开,顺手拉上了窗帘。

“妈妈、妈妈,刚外面几个叔叔举着火把!一眨眼就不见啦!不是不让在外面走来走去吗?”

“这几天晚上别往外看,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别惹事!”

 

屋外街角拐出四个人,走在中间的两个年轻人手中握着火把照亮道路,微微侧身请跟在后面的红衣主教踏进火光中。

“大人、大人,凯斯恩大人。”

年迈的神父佝偻着腰背,费劲地劝说走在前面的年轻主教。

“您这样太危险了,只带两个侍卫……”神父害怕地瞥一眼四周黑魆魆的街道和巷弄,宵禁之后格林兰静得像座死城,他有很多年没有在半夜走在格林兰的街道上了。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一到夜晚就早早关上小礼拜堂厚重的木门,一番洗漱上床睡觉。前些日子的流血事件吓坏了他,现在看到这看不见底的小道就心里发毛,万一这里面就藏着一个巫师呢?他见过那些送到他礼拜堂后面墓地的尸体,那些尸体有的被烧焦了,有的残缺不全,更可怕的是那天夜里,来劫狱的人射碎了好几个骑士的脑袋,刻着古怪花纹的箭嵌在脑壳里拔不出来,人送过来时鲜血和脑浆流得满地都是。

“你以为我愿意?”凯斯恩哼哼着,他其实也有些害怕。“我也是有急事啊!”

年轻的红衣主教刚和这次合作的国王军中队长吵了一架,对方显然不乐意派士兵保护他深夜出行。可这也没办法,谁让他这是去镇上那个他勾搭了许多天的寡妇家。他知道那个中队长嫌他碍眼,对方几次驳斥他的意见,认为在格林兰大张旗鼓设埋伏圈是浪费时间。可是你看看!刚放出苏沐秋被抓的消息,不就有人去劫狱了么!如果不是姓云的不听他的,只派出了一个小队的人守在广场,那天晚上说不定就能抓到那个红发女人和眼镜小子了,那么狠的箭术,除了那个欠收拾的嚣张女人,还能有谁?!

 

“大人,咱们回去吧,万一……”

“闭嘴!”凯斯恩怒道,“就你事多,我也没让你跟来,你要是害怕了就自己回去!姓云的不是说了么,那些巫师没胆子再跑来了,咱们有一个中队的人呢!”

“唔!呜——!大人!”

“你又怎么了?!”凯斯恩被这啰嗦的神父闹得心烦,他猛地转过身,红袍子甩出半个圈子,“你怎么——”

 

责问声戛然而止,凯斯恩瞪着眼睛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神父打着哆嗦,一只手死死卡住神父的脖子,年迈的老人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如你所愿闭嘴了。”手的主人从佝偻的神父身后闪了出来,叶修发出愉快的笑声,他甩开没了声息的神父,把银白的巨伞扛在肩上,“大人,你满意了么?”

“是你!”凯斯恩尖声叫着,推着身前的两个侍卫,“你们!你们快抓住他!”

 

叶修格开右边那个年轻剑客匆忙递过来的一剑,脚步一错便绕到剑客身后,躲过了另一人刺向他的匕首。见同伴当了肉盾,举着匕首的男人吓得一身冷汗,踉跄着停下突袭的脚步。叶修却从千机伞里抽出柄细剑,顺着起身的动作向上一刺,年轻剑客还未回身,只听噗得一声,剑客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细剑,他的表情迷茫,似乎不太明白这闪着寒光的剑刃代表什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实际上只是眨眼的功夫,又是嗤得一声,那柄细剑就在剑客迷茫震惊的视线里抽了回去。

剑客在同伴面前倒了下去,飞溅的鲜血喷了那人一脸,后者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得红了眼睛,举着匕首向叶修扑了过来。

叶修手腕一抖,千机伞蓦然张开,匕首戳在金属伞面上发出滋啦的闷响,叶修以千机伞为盾,挺身一推,伞后的人被他这一推顶得一个趔趄,叶修没等他站稳就抽着千机伞向后撤,伞面随着他的动作翻起,伞骨并成一杆银白的长枪,锋利的尖端正对那人胸膛,叶修端着这嗜血的凶器骤然前倾——

 

红着眼的青年被突然穿透肩膀的木箭带得几步撞上叶修气势磅礴的一枪,他好似自己撞上刀子的豆腐,被叶修一枪钉在墙上,甚至没在地上留下太多的拖痕。

千机伞咔咔两声脆响,还滴着血的尖锐伞骨翻折着,几下就变回了原样,挂在伞尖的尸体失去支撑,顺着墙面滑坐下来,在墙上拖出一道等身宽的血痕。

 

叶修像是嫌脏一样几个甩动,又把这巨大而沉重的凶器抵上吓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衣主教,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把,对抖得像个筛糠的凯斯恩笑笑:“你刚说要抓谁?”



TBC.


P.S.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几句。这文里的诸位手都不会干净,每个人手上都或多或少有几条甚至更多人命,除此之外,以后的描述中或许还会出现类似描写,大概……还会死不少人,而且我现在还不太明确是否有角色死亡(其实有暗搓搓的想……)。

过去这两周也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按照计划去写,那样会不会招致反感之类的。最后还是决定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所以,如果不能接受喜爱的角色参与暗杀、战争、阴谋和算计(虽然我连阳谋都写不出来),沾染得满手血腥……请大家无视我吧m( _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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