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话唠我自豪!在蔫坏的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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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主角总攻大旗不动摇。

HP、剑三、全职。
HD HPSS JPSS、莫毛 剑道 藏策 策秀、叶周 叶江 叶黄 叶方 伪叶All 周江 江周 周黄 伪周All。

叶周一生推,推了生一堆!

[叶周]寂灭 Ch.15-1018修

第十五章



清晨时分,士兵们在各队队长的指挥下收拾行装,背起行囊迅速列队,等着听营长的例行训话。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营长的盔甲在晨光中闪着朦胧的银光,他不断搓揉挂在腰间的鞭子,不耐烦地训斥偷偷打哈欠的士兵。

肖奕站得笔直,挺胸望向曾是自己队长的男人。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先忘了酒和女人,等这次任务结束了,这些都少不了!但是伙计们,半个月了,咱们甚至没走完三分之一的路,你们是打算拽着丰收女神的裙摆进皇城吗?!”

营长却扬声制止了乱糟糟的哄笑声:“都闭嘴!今天还是急行军,谁敢掉队耽误时间,到时候可别怪我的鞭子没给你留情面!一中队在前,二中队断后!明白了就给我列队!列队!各小队队长管好你们的人,五分钟后出发!”

得到命令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营长扫视一圈,招手示意肖奕过去。

肖奕小跑到男人身边,行了个军礼:“长官。”

“带着你的小队守在车子周围,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车子,哪怕是只老鼠也不行。”

“是!”

 

两百多人的队伍娴熟地分成了前后两个方阵,把一辆被黑色布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车子围在正中间。营长翻身上马,随着一声令下,这步兵与骑兵混杂的队伍便在晨光中开拔。肖奕也骑着马,和自己的部下紧紧围着最关键的马车,随大部队向前行进。

他瞥了眼从车上垂下的绣着黑色暗纹的幕布,心里一阵甜滋滋的得意。

这个隶属国王军第六军团的年轻人半个月前还只是第三营第一中队的一个普通士兵,也不知是不是他每晚虔诚的祷告终于打动了神灵,肖奕最近简直连番撞大运,运气好得做梦都能笑出来。

他无比庆幸当时答应队长参加格林兰的行动,就在那场围捕中,肖奕自己都想不明白他那一剑到底是怎么戳进了君莫笑的身体,可怎么办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重创了那个可怕的巫师,还从巫师疯狂的攻击中活了下来!

要知道君莫笑在逃走前杀了半支小队,捅了他一剑的肖奕却只受了点轻伤!

那之后好事一件接着一件,肖奕凭借围剿时出色的表现升任为第一小队队长。他的队长也跳了一级,成了营长。队长——现在该叫营长了——私下和他说,等完成这次押送任务,还会有不少奖励。

所以自认时来运转的肖奕特别重视这次任务。即使隔着层叠的幕布看不见里面,肖奕依然要时不时瞧上一瞧才能放心。他们押送的犯人就关在这帘幕布后的铁笼里,一个名叫苏沐秋的巫师。

 

“情况怎么样?”营长渐渐从队首落到了后面,和他两骑并行。

“还是老样子,”肖奕敲了敲幕布后的栏杆,黑布后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一大早喂了水,还有面包。”

“注意他的身体状况,上面要活的,”营长瞪着黑布,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还有,你们给他吃东西时得看好了,别松开他的眼罩,也别给他说话的机会。”

“放心吧,我都明白。”肖奕露出个讨好的笑,拍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营长点点头,他不再过问肖奕,拍马挤回了队伍最前面。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比前两天快。离开格林兰时,营长为了保证行动的隐蔽性,只带了两个小队的人,肖奕就是这二十人之一。

直到这两队骑兵和后续部队会合,这才渐渐组成两个中队,队伍也从清一色的骑兵变成了步骑两种,行军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几天下来才刚接近格林之森北面边境。

令人高兴的是,只要穿过最后这条山道,押送队伍不久就能到达捷索。从捷索去皇城的路都是宽广的大道,沿途还有不少军队的补给点,到时候就用不着风餐露宿了。

不过眼前这条山道很长,肖奕暗自估算一下,觉得当夜估计还得在山里过夜,不由又有点丧气,他叹了口气,捂着脸偷偷打了个哈欠。

这哈欠可不小,脸部的肌肉牵动眼角,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泪水模糊了肖奕的视线,他揉揉眼睛,余光瞥到葱郁的树林间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突兀的火光如同烟花般在眼前爆裂开来,强烈的光线刺得肖奕睁不开眼。

 

“敌袭!!!”营长声嘶力竭地大吼,短促的命令淹没在成片的惊叫和爆炸声里。

肖奕手忙脚乱地拽紧缰绳,他胯下的马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吓得惊慌失措,马儿悲戚戚地嘶鸣着,突然人立而起,把背上的肖奕狠狠摔了下来!

肖奕就地滚了一圈,有惊无险地躲过从头上落下的马蹄,他跳起来抽出佩剑,仓皇地环顾四周。

队伍被炸得七零八落,被爆炸掀飞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侥幸生还就被受惊奔逃的马匹踩碎了胸骨。士兵们银色的铠甲上沾着黑色的硝烟和褐色的土砾,突起的肩甲上挂着碎裂的尸块和烂肉,一张张苍白的脸被恐惧和疼痛撕扯着,扭曲变形。

 

惨叫和惊叫声响彻云霄!

 

“不要慌!列队!列队!”营长声嘶力竭地怒嚎着,“向囚车靠拢!”

反应快的士兵第一时间割断了囚车上的马套,拉车的两匹马已经跑没了影,只剩车厢孤零零地倒在路中央。这一刻,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囚车突然成了香饽饽,士兵们你追我赶地向它奔去,一圈挨着一圈把裹在黑色幕布里的囚车围了起来。肖奕被人推搡着,这时候没人还顾得上身份地位,前几天还被同僚和部下奉承得飘飘然的年轻人转眼就变成离囚车最远的那一个,他还举着剑,茫然地挤在最外面,身后是一层又一层的人墙。

“弓箭手准备,”营长的声音从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后响起,“给弓箭手让出位置,你们从空隙里射箭,看看是谁偷袭!”

“他、他们……”肖奕想起先前余光瞥到的那抹银光,“他们在树林里!长官!”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又是一道银光从林间闪过!

这次所有面向树林的人都看见了,浓密的树冠里精光一现,在众人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前排一个剑客就消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剑客的脑袋里埋着一支箭,那支箭穿透了整个颅骨,金属制的箭头露在发丝外面,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很快便染红了剑客身下的土地。

 

人群一阵哗然,有几个胆子小的士兵吓得当即抱头蹲在地上,然后被愤怒的同伴狠狠扯了起来!站在最前面的肖奕呆呆地盯着几步外的尸体,只恨自己没有盾牌可以挡在身前!肖奕身后的弓箭手反应极快,他从肖奕肩膀上架起弓,瞬间便放出一箭,箭矢擦着肖奕的耳朵飞出去,转眼就消失在高高的树冠里。四周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渴望这一箭射中那看不见的敌人,或是惊吓到躲在树上放冷箭的人——可不论众人此刻有多么期待,这一箭就犹如石沉大海,什么也没发生,它甚至没能惊起一只小鸟!

“在树上面!”反击的弓箭手不死心,他又射了一箭,“我看见了,刚那一箭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枝叶太茂密,我一个人不行!”

“弓箭手移动,全都面向树林!”营长立刻下命令,人群蠕动着把弓箭手们送到面向树林的这一边,所有弓手都张弓准备!

“射!”

密集的箭矢同时射向树冠,箭头钉进树干的哒哒声此起彼伏,却依然没逼出敌人。

还没等弓箭手们再次攻击,后面靠着山壁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惊恐的叫声!

肖奕回头,正看到一道弥漫着浓郁黑雾的裂缝横在众人头顶!那裂缝不知是何时出现的,缝隙已经张得极大,白色的骨爪和黑色的触手从裂缝中伸出来,或抓、或缠着几个士兵,转眼间就把他们拖离了大部队!

有个离得近的人眼疾手快地拔剑用力劈下去,剑刃劈上粗壮的触手,触手却猛然消散成一团黑色的雾气,剑客没有防备,身子一晃,险些摔倒,雾气却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似的趁机绕着剑身游走而上,紧紧缠上剑客的手臂,雾气霎时变回一条条触手,把剑客拖走了。

“不!!!”眼看几个同伴消失在裂缝中,剑客哭喊着,他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裂缝,粘稠的黑雾漫上他的脸,把他一点、一点向里拽去,他惊恐地向外伸出手,死死抠着地面,粗砺的山石磨得他指甲翻卷皮肉破碎,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黑红的痕迹,剑客苦苦哀求,“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们……”

 

他被拖了进去,随着裂缝一起消失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黑色的裂缝不过刚刚闭合,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冲破还未散尽的黑雾杀了出来!流转着烈焰的长矛直直戳进一个骑士的胸膛,一身红衣的女人长臂挥舞,她像是感觉不到重量,烈焰包裹的成年男子被她轻松甩了出去,犹如沙袋般将反应不及的士兵们狠狠撞飞!

烧不尽的火焰如瘟疫般霎时蔓延开来,一秒钟不到,所有不幸触及到火焰的人都浑身燃起烈焰,癫狂地惨叫,扑在地上拼命打滚灭火!人群相互推搡,本就凌乱的队列立刻空了一圈,这奇怪的火烧得又快又猛,被火舌舔上的士兵们没能再站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鲜活的生命便化为一滩滩焦黑的残渣,肆虐的火焰失去了支持其继续蔓延的皮肉骨血,跳了两下缓缓熄灭。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士兵们嘶吼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不要钱似的向女人身上招呼,红衣女人脚尖轻点,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跃起,她躲过身下无数锋利的武器,在半空中做了个蹲身借力的动作,一个圆形的红色阵法在她脚下崩裂成点点荧光,女人借此发力,动作流畅地空翻转体,毫发无伤地落在几乎垂直的山壁上,对着脚下骚乱的士兵们嫣然一笑。

远比方才弓箭手们试探性的攻击密集得多的箭雨从女人身旁飞出来,短发女人火红的身影在被一箭爆头的士兵们失去光泽与生机的瞳孔中留下一道残影。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箭矢,女人腾身而起,挥舞着那能燃尽世间万物的长矛冲进人群。

 

“你们看什么呢?”

 

肖奕像大部分人一样被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打懵了,甚至没发现已经被人从背后贴了上来!耳边响起的声音又熟悉又陌生,他仓促回头,看到了一张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

他还记得那次围剿中,这个男人回头时眼中露出的血腥和震惊。

 

“这么巧,原来是啊。”

 

仿佛朋友会面时打招呼的话在肖奕听来却犹如恶魔的私语,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手中那把银伞哗得张开,就好似举起一面巨大的盾牌,巨伞把那张带着吟吟笑意的脸挡在了后面。

 

肖奕下意识抬臂挥剑!长剑叮得一声敲在巨大的金属伞面上,下一秒,透骨的寒意顺着脚面爬上来,肖奕低头,不由大惊!明明是夏天,地面上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甲,透亮而坚硬的冰一寸寸攀上他和同伴们的脚面、小腿,寒气逼人的冰甲咔嚓作响,不带停歇地继续上延。

“不……”

这位新任一小队队长从没这么害怕过,随着冰面攀附得越来越高,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动不了了,肖奕惊恐万状,无论他怎么努力尝试移动,完全化作冰雕的下身都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他周围的数位同伴和他一样被厚实的冰甲固定在原地,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弓手身手的确不错,他反应奇快地几步后退,竟然躲过了脚下越积越厚的坚冰!弓手一边后退一边把箭搭上弓弦,但这次他手中的弓还未张开弓弦就脱了手——弓箭手的脑门上扎着一把形状奇怪的匕首!

他年轻坚毅的脸庞上迅速染上一层难看的乌青,黑色的血顺着鼻翼淌下来——匕首上有毒。

一个高大的青年哈哈笑着冲过来,踩着下坠的尸体肩膀起跳,弯曲的膝盖狠狠撞上躲在这片冰域后面的另一个弓箭手的脑袋,巨大的冲击力把扎堆站的士兵们撞得东倒西歪,青年毫不客气地把被他一记膝袭撞昏过去的弓箭手踩在脚下,嗷嗷叫着将手上锋利的指虎擂上离他最近的人的面门。

名叫君莫笑的男人举着巨伞后退两步,伞面翻折重组为一柄银白的长枪。没了伞面的遮挡,冰域的主人现出真身,那是个半张脸上纹满黑色图腾的少年,少年把漆黑的长刀从厚实的冰甲里拔出来,身形一晃从肖奕的视野里消失了。身后的人群又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惨叫,夹杂着男子兴奋的呼和。

“小乔!来个暗阵!”

 

冰已经冻住了肖奕的手肘,手掌不听使唤,长剑沉甸甸地坠着他快要知觉的手臂,摇摇欲坠。君莫笑端着那柄长枪,几乎是温柔地从他手中拿下长剑丢到一旁。小骑士看着君莫笑探过身,从他胸前拽下那条据说能带来好运的项链。

“这种属于巫师的东西,还是交给巫师保管吧。”

男人举起长矛一记横扫,肖奕已经迟钝的大脑感知到细微的震动与痛楚,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极速崩塌下降,眼前是漫天的破碎冰凌,肖奕躺在泛红的冰凌中,生命逐渐抽离他残存的躯体。

巨大的狼从树林中冲出,各种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动物骨架紧随其后。

他听到连绵不绝的惨叫,却已经分不清震破耳膜的那声是不是来自自己。



TBC.


P.S.

真愁,改了好几遍还是只能这样了,总觉得没写出来那个感觉……就是十六人小队全灭二百普通人的炫酷的感觉!怎么写都写不出来,只好下章再说了QAQ

我果然不会写打斗场面,还得练练练练练,不要说我用奇怪的东西拖剧情,一切都是话唠的错,少天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_(:з」∠)_


写这章时正好跟好朋友把整篇文的梗概复述了一遍,于是又被念叨了,说你这大长篇的节奏之类的……伤感……我知道……是……大长篇的节奏啊……但是叶修的故事和兴欣的故事和小周的故事是回忆时才会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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